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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六月的雨下得很大。
我撑着伞从便利店出来,塑料袋里装着几罐啤酒和微波炉加热过的便当。涩谷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成模糊的光斑,深夜十一点,街上行人稀少。
路过车站西口的巷子时,我看见了那个蜷缩在自动贩卖机旁边的身影。
很小的一团。破旧的校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黑色的短发还在滴水,像一只被遗弃在雨里的野猫。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混合着警惕和绝望,那是一个12岁少女不该有的眼神。
我停下脚步。
这种眼神我曾经在别的地方见过。去年在池袋,前年在上野。东京的每个角落里都藏着这样的孩子,她们从家里逃出来,或是从福利院跑掉,以为城市会温柔地接纳她们。结果只会在便利店门口翻垃圾桶,在公园厕所里用冷水擦身体,最后要么被警察送回去,要么被更坏的人捡走。
“没地方去?”
我蹲下来,把伞遮在她头顶。雨滴打在尼龙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膝盖,脚上那双已经泡烂的运动鞋在水洼里微微发抖。
“我有个提议。”我从塑料袋里拿出那罐温热的玉米浓汤,递到她面前,“住我家。管吃管住。没人能找到你。”
她终于抬眼正视我。12岁,或者13岁。脸上有淡淡的淤青,嘴角破了一个小口子,那不是摔倒能摔出来的伤。校服胸前的名牌已经被扯掉,只剩下几个断掉的线头。
“代价是什么?”她的声音很哑,应该是很久没喝水了。
很聪明的孩子。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代价你慢慢会懂的。”我站起身,“现在,跟上来。或者继续淋雨,随你。”
我走了五步之后,身后响起了湿透的鞋底踩在水洼里的声音。
果然跟上来了。
我的公寓在涩谷站步行十分钟的地方,高级住宅区的十一楼。电梯里她站在角落,浑身滴着水,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电梯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一个20岁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和一个浑身湿透的12岁幼女。
房门打开的瞬间,暖气扑面而来。
“脱鞋。”我指了指玄关。
她乖乖地脱掉那双已经烂掉的运动鞋,露出冻得发紫的小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她站在玄关不敢动,像一只确认领地边界的小动物,眼神扫过客厅里简约的灰色沙发、墙上巨大的液晶屏、还有落地窗外东京璀璨的夜景。
这间公寓我不常来住。涩谷、池袋、新宿、品川,我在东京有好几处房产。21岁时靠继承和投资已经可以不用工作,但我没有把房子租出去赚钱。
因为我有别的用途。
“浴室在那边。”我指了指走廊尽头,“去洗澡。热水器已经开了。”
她犹豫了一下,抱着马克杯走进浴室。隔着磨砂玻璃,我看见她脱掉湿透的校服,然后是水声。十几分钟后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洗干净的细白手臂伸出来,声音很小:“那个...没有衣服...”
我才想起没有给她准备换洗的衣服。
走进卧室,我从衣柜底层拿出一条买来没用过的丝质吊带睡裙,白色,蕾丝边。买的时候就想着总有一天会用上,只是不知道谁会是第一个穿上它的人。
我把睡裙从门缝递进去。
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开了。白色的丝质吊带裙穿在她身上明显过大,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大半个瘦削的肩膀。裙摆拖到小腿肚,薄薄的丝绸在她胸部凸起两个小小的点——她没有穿内衣,当然也没有内衣给她穿。
她就那样站在浴室门口,低着头,湿漉漉的黑色短发贴在耳侧。沐浴露的香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是白麝香和柑橘的味道。热水把她皮肤泡成了淡淡的粉色,脸上那个淤青更明显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面前的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板。
“过来,跪下。”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双手攥紧了睡裙的裙摆。我看见她的嘴唇在发抖,那个淤青下面的瞳孔里闪过恐惧。她明白的。12岁,能只身从家暴家庭逃出来的孩子,不可能不懂这句话的含义。
“我可以给你五分钟考虑。”我从塑料袋里拿出啤酒,拉开拉环,喝了一口,“但五分钟后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跪在这里,要么滚回车站去。”
她站在原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12岁不该有的那种计算——她在权衡。车站的纸箱很冷,便利店的垃圾桶今天被清空了,明天有什么吃的不知道。而这里温暖、有热水洗澡,睡裙很柔软。
三分钟后她走过来了。
她的膝盖碰到木地板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跪在我面前,不敢抬头看我,瘦削的肩膀还是微微发抖。白色的吊带裙里她什么都没穿,我可以从领口看见她那完全平坦的胸口和两粒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粉色乳头。
我继续喝啤酒,没有碰她。
我把电视打开,调到体育频道,声音调到刚好能盖过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然后我放下啤酒罐,拉开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把它掏出来。
半勃起状态。
跪在地上的她身体震了一下。
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见女孩对鸡巴的反应了。恐惧,反胃,好奇。所有女孩最初都是这样的表情。她们被教得太干净了——这东西很脏,这东西不能看,这东西不能碰。但再怕再恶心的东西,被插进体内几百次之后也会习惯。
她没动。我把手伸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我的鸡巴上。
她整个人僵住了。
“用手。或者用嘴。让它变干净。”我说。
那只小手在我的阳具上颤巍巍地握着,冰凉,指节因为紧张而僵硬。我的鸡巴在她的手心里半软不硬地待着,龟头还没完全从包皮里露出来。她就那么握着,好像握着一条蛇。
“动起来。”
她的手开始动。很笨拙,就是来回撸动,手心皮肤还带着浴室出来的湿气,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自己低着头,死死看着地板,不敢看手里的东西。吊带裙的带子完全滑到了手肘,右边平坦的胸口裸露在空气里,那粒粉色乳头在冷气中立起来了。
我开始硬了。
在她手掌里膨胀的感觉大概把她吓到了,她的手停顿了一下,但没敢放开。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颜色比皮肤深,顶端已经有点湿润。她看着那个陌生的器官,手僵在半空中。
“嘴。”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说了,用手,或者用嘴。”我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现在用手没用了。”
按住她后脑的手轻轻往前推。她闭上眼睛,嘴唇抿得很紧。我用拇指撬开她的牙关,把她的头往下按——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龟头的瞬间,我听到她发出一声干呕。
但我没有停。小孩子的嘴太小了,她只是含住龟头就已经整个嘴都塞满。舌尖缩在最里面不敢动,牙齿刮到了冠状沟,疼得我嘶了一声。
“牙齿收起来。”我把手放在她脑后,控制着深度,“对。嘴唇包住。不许吐出来。”
她跪在沙发前,我的大鸡巴插在她嘴里,能看见她脸上被撑得变了形,鼓起来的两颊还在发抖。她终于忍不住挣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嘴角的口水开始往下淌。
但我还没射。
我抓住她脑后的头发开始自己动胯。她的嘴只是套,我现在需要的是操一个温热的洞,肉洞而已,不管在脸上哪个位置。每一次顶入都撞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开始剧烈地干呕,喉管痉挛收缩夹得我更硬了。
“不许躲。”
我的精关开始松的时候,狠狠按着她的后脑,把整根东西塞进她嘴里最深处。喉咙口太紧了,感觉她已经在翻白眼。我闷哼一声,第一发直接滋在她喉管里,后面的几发射在舌头上。
松开手的时候她猛地向后仰,剧烈地咳嗽。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落在吊带睡裙的前襟上。她趴在地上咳得眼泪和鼻涕都出来了,像要把肺咳出来。
我把电视关了。
“漱口水在浴室镜柜里。然后去把脸洗了。”
“你的房间是走廊左边第一个。床上用品是新的。明天早上七点前我要在你嘴里弄出来。如果你跑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旁边低头看着她。她还在用手背擦嘴上的精液,整个人抖得不像话。
“我会报警说有个离家出走的未成年人闯进我家偷东西。到时候你会被送回那个你逃走的地方。”
她抬起头看我,满脸泪水,眼睛里全是恨。
我蹲下身,用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粘在我手指上。我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放在舌头上。
“舔干净。”
她的舌头动了,乖乖把我手指上的精液和眼泪舔干净。腥咸的味道逼得她干呕,但没敢吐出来。
“做得好。”我拍了拍她的头,像在拍一条狗,“你叫什么名字?”
“...优香。”
“我是你的主人。今天开始只有这个称呼。去睡吧。记得明天早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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